宋绮没被叫起,伏身跪着,藏在华服下的的伤口拉扯着疼,额头浮了层冷汗,也丝毫不忍着,可怜兮兮的拉长了语调:“不孝秾矣回来给陛下娘娘请罪了。”
皇后被帝王扣着,坐在凤椅上颤声道:“你起来,何时让你跪过。”
端坐主位的成帝冷声道:“跪着!她廖北的苦都受得,跪一会怕什么。”
宋绮苦着脸小声道:“怕的,受伤了,浑身疼。”
“还敢插嘴!”成帝怒的抄起手边的琉璃杯,被皇后双手拦住。
成帝转头对着皇后呵斥道:“她就是被你教的无法无天,朕的话也敢不听了!”
宋绮是被成帝抱在膝上带大的,对皇权没常人那般畏惧,见姨母被斥责,低声嘟囔:“怎么没听,当初是陛下让秾矣滚,这秾以才谨遵圣旨滚到远远的廖北去……”
她自知理亏越说声音越低,成帝几乎要气笑了:“朕让你滚你就滚,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殿内安静下来,宋绮垂头不敢再吱声。
盛淮敛一撩衣摆也跪下了:“父皇,阿姐此行平安回来也是不易,本就身受重伤再这么跪着,恐要支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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