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作她熟,自从她轻功可以轻松翻上楼顶,珈蓝楼就开始挂铃铛了。

        对此礼遇,她常感动的恨不得亲自给大祭司拉一首小寡妇上坟以示感激。

        宋琪扯了扯唇,脚尖轻点,大袖翻飞,轻车熟路的向上攀,边爬边心里感慨,自己举世无双的轻功,竟然是因为心上人娘家的刁难练就的。

        越上顶楼,踩着窗户沿,宋绮轻叹口气,这让她怎么好出去吹嘘。

        她从窗口跳下来正落在书房里,打量了一圈没人,宋绮先把脖颈上的破璎珞解下来放在了桌上。

        穿过主屋隔着屏风,屋内传来细碎的水声。

        她嘴角勾起来快步迈进屏风,撩开珠帘的一瞬间惊诧的睁大了眼。

        面前迷蒙的水汽中,身高腿长肤色白皙的男人似刚迈出浴桶,身上只披了层透明的轻纱。

        他长发披散,半遮半掩着瓷白的皮肤,发梢一直垂到腹部还淅淅沥沥的滴着水珠,顺着匀称结实的肌肉,一路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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