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生被气笑,借着衣角沾了点茶水擦脸,由于没镜子,他自顾自的擦着只会越描越黑。
“我来我来。”苏落儿摸出自己的手帕,走进凑上前细细给他清理。
“咦——”
池婳抽搐着嘴角,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为什么请了一对鸳鸯过来,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可恨自己活了两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狗粮倒是喂了不少。
容瑾生稍弯腰,好让苏落儿不用踮脚。
手比眼快,他抓住苏落儿的手朝她自己脸碰去,只见半个掌印的黑灰就印了上去。
“容——瑾——生!”苏落儿娇嗔道。
池婳紧缩眉头无语般的转过去。
罪过,罪过,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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