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邺无声的弯腰,磕了三次头,再抬起已经跪到没知觉的膝盖起身,替他整理了仪容。

        慕邺身体化冰,但依旧僵直,没了生气。

        慕邺说不出这种感觉,他现在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说是解脱,他觉得并没有,只感觉心里是空落落的无助,脑子都转的慢了。

        家里没人亲戚,就算有,早就避而远之了。

        慕邺一个人找了山头埋葬了他,所有关于慕渊的物品一应陪了葬。

        一阵风过,坟头沙石扬起,他的生命里再也没了那个人。

        十来日池婳都没再见到过慕邺,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婳儿,干嘛呢,把衣服拿给你付叔。”席娘在床边叠着衣服,一摞篮筐里全是已经收拾好了的。

        池婳回神,跟池凛一起抱着搬到付祁年的板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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