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婳失望的低头,无意间瞥见他脖子上有不少擦伤,指了一下:“你脖子怎么了?”
慕邺抬手捂住:“......”
池婳反应也快,想来不是被要债人打的就是他那醉酒的爹打的,更何况今年还是大年三十,有些不忍:“你一个人过年吗?”
慕邺眼神闪躲,“不是,我跟米行的兄弟一起过。”
“那也好,大过年的别是一个人就行。”池婳安心下来,忽而眼睛一亮,“要不晚上我找你们放烟花吧。”
慕邺迟疑:“烟花?”
“是呀是呀,我弟吵着要玩,人多也热闹!”池婳想起还要找付祁年,不等他说话就继续:“就这么定了,晚上见,我还有事,先走了!”
慕邺:“......”
看着池婳火急火燎的离开,不多时,他也揉着快疼到失去知觉的左臂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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