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已经快到冬天,衣服穿的偏多,刀口刺的不深,就是创面划的长,血流不止。

        付祁年撕开他伤口处的衣服,拿旧布简单擦去周围血迹。

        “付叔,给。”

        池凛小小一人,顶着半盆水的铜盆进来给他。

        “诶好。”付祁年接过赶紧白布,开始沾水给他处理。

        池婳把家里所有的药一把抓来,全都摆在床上,“付叔,都在这里,你看怎么包扎?”

        “好,你先放这,我一会给他敷上就好,我看你脚是不是也伤着了,快去让席娘给你看看。”付祁年洗了洗手中染红的白布,关切的催促。

        池婳嘴上应着,脚却没挪地方,看着靠在床上的男人,心跳起伏不定。

        她现在可真是欠了他好大的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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