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指使壮兵拖着连杏往最中央的营帐走去,拖得她脚步踉跄,狼狈不堪。
士兵们脚步杂乱地往那个对于连杏来说极为危险的地方行进,因为路途不算太短,甚至聊起了天。
连杏因为被拖行过快,布鞋都被石子割开,砂石擦过脚背疼得抽气。
然而,她被反剪的双手却趁着无人注意努力探进了袖中、摸到了她事先藏好的一支飞刺。
她为了模糊性别,只将长发草草地用布绳束起,并未戴簪钗等可以在危急时充做武器的首饰。
但她带了一小支飞刺,铁的,不及手掌长,两端尖细锋利,掷得准了能瞬间扎透人的心脏。
手腕依然被壮兵粗暴地抓着,手心却已握紧了飞刺,连杏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主营帐,神色沉郁平静。
那翁临,想必就是下令射杀了她父亲的人。就算她技不如人会送死,她也绝不让飞刺空掷。
可这念想落了空。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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