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谈肃老贼也看见了他!大笑着叫他‘明雪’!拍了一匹马跑过来,还远远扔来一只矛!!”严武声音粗哑,气怒冷笑,手指关节捏得嘎吱作响,“你猜怎么着?那马跑得飞快,分明是认识姓段的,一眨眼就从我们面前把他给接走了!谈肃老贼力气大,那矛也来得急,可那姓段的轻轻巧巧就接住了!他根本就会武!他以前的文弱根本全都是装的!他就是个奸细!”
严武几乎是在咆哮,话说完后,整个房间甚至外廊都在回响着他的声音。
作为将军的准女婿,谁不认识段明雪?虽然他总一副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跟他们有距离,但谁不是对他一百个放心?
当时兄弟们全都傻眼了,没一个反应过来的。就只有他离得最近,下意识就去扯段明雪的马尾巴,却被对方弓箭手一箭射掉了半只耳朵。
因为耳朵剧痛,他瞬间松了手,可到如今,他心中的闷痛重过耳朵百倍,以至于盯着连杏的双眼赤红得像染了血,壮实的胸膛不住起伏。
连杏瞪大眼睛,“不可能,他不可能……”
那个总是温润如玉的白衣青年,不久前还答应了父亲绝不离开她,怎么可能会在她倦极睡去后……在父亲被万箭穿心时,投敌?
连杏也红着眼提高了声音,“我不信!”
“我们那么多弟兄亲眼看见的!!”严武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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