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沐笑得温柔：“当然不行。”
见萧珂怜神情失落，她开口道：“你要知道，没有人会一直照顾你。”
“你需要不断体现你的价值，这样才能够证明，留你在身边是正确的决定。”
萧珂怜低着头，拖鞋挂在她脚尖一晃一晃，就是不穿好。
她扒拉着碗里的牛肉，语气闷闷。
“你几天前还说一直养我呢。”
“你愿意一直让我养吗？”侯沐反问：“就像是养一只宠物。”
“喜欢了就哄你两声，不愿意了就假装看不到你。”
“你希望我是这样的态度吗？”
萧珂怜依旧低着头，塑料碗都快被她戳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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