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鹤洲不再去欺负他,伸手揉了揉他的眼角,又在陆凌川脸颊上亲了一口,“师尊,再睡一会儿吗?”
对方看起来还是一副很乏力的样子,当然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悔意,并且表示下次还敢。
“不睡了。”陆凌川摇摇头,“想出去。”
说到这,他伸手环上秦鹤洲的脖子,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你上次不是说山上的花都开了吗?从上周说到现在,也不见你有空,再这样下去,花都谢了。”
“好,”秦鹤洲笑了起来,伸手抚着他的背,“那今天就去。”
修道之人,有内力护体,即使是在这寒冬之中,也不怕冷,所以秦鹤洲只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长衫,却给陆凌川里里外外套了很多件衣服,脖子上还围了圈毛茸茸的狐裘围脖,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衬得他乌黑的瞳仁愈发的亮。
“够了,不冷了。”陆凌川捉住秦鹤洲还欲给他加衣服的手。
“好。”秦鹤洲看着他笑笑,随即拿了门上的长剑,与他一道出了门。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落满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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