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直到狱卒离开才“相认”,这是书生从两人的互相埋怨中听出来的,于是就忍不住打听起来。

        你问别人自己不说点儿也说不下去不是?于是书生说一点再问一点,两人露个一两句,书生再说一点儿,慢慢的两人似乎找到了组织,哦不,是三人发觉他们间接是一伙儿的。也不是,是犯了同一件事。

        这头忙忙碌碌,米元那头却很放心。

        “这查案啊,就该交给专人去做。你看啊,咱们才几个人,况且出了门儿谁都不认识,凭咱们自个儿能干什么啊,所以别惦记,敞开心扉逛了吃!”

        青草小大人般叹口气,米元姐心也太大了,好似这案子跟自家没关系似的。

        俩人舔着冰糖葫芦打书铺门口过,只见铺子门口有俩人拉拉扯扯。还挺好笑,那画面像是良家妇女和负心汉,一个求你别走别走,另一个硬着心肠甩都甩不掉那种,只不过眼前这俩扯袖子甩胳膊的是俩男人。

        “你走吧,算我求你啦,都说了你这书没人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放手吧,成何体统啊。

        我不的,我要是撒了手再抓不住您嘞:“掌柜的,您在看看,这书是时下最流行的佳人才子的故事!您再看看吧!”

        “哎呀,我看啦,实在看不下去啊,你这不是姻缘戏啊,你这一本都是美食文,你可知你写的都是啥?”

        米元扑哧一声笑开,没想到这年月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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