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很贵?”米元捂着银票,盘算起存款。实在不行是不是再凑一凑,陶器太慢了,多做些香膏,或者香丸也是可以的。
“那铺子正常二百两左右吧。你银钱够吗?这事我不方便出面,但我既告诉了你,直接去问问便是。”说完白了米元一眼,走了!
哼,别扭的县令!要不要上门去问问呢,她转头看向李三。
李三倒是没说话,只点点头。
“姑娘,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这十里八乡的最近就这个县城了,赶集日那别提多热闹了,卖铺子的本就不多,这回还是旺铺,说不准就卖了呢?”
米元越来越心动,二百两她是有的。她又看向李三,眼睛亮晶晶的。
“走吧,去看看。”李三抓过她的手腕往后门走去。
县衙开外两条街,布庄……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钱记布庄”。
门口那块牌匾依旧是簇新一般,只是这里头就略显萧条。架子上的布匹看得出搬走很多,偶有半匹色泽鲜艳的沙,亦或不足半匹的绸缎,以及很多一般的棉布和麻布。这布庄曾经应当也是有不少好东西的,那些架子、那横梁油漆如昨日刚刷上一般,可据说开了几十年了呢。铺子不很大,也不小了,至少比左右那两家铺子要大一些的,但比起对面的食肆是小不少。
随便看了一看,不一会儿有个妇人匆匆从帘子后头出来,双眼红肿,似是刚哭过一般,看见米元便上前端起笑容:“姑娘想买什么料子?这棉布是上好的,前个儿才来的新货,便宜卖,原先二十二文一尺呢,现在只要十二文就成!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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