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都怪我自己。”

        “不要这么说,怎么能怪你?”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我家世代经商,以前爸爸怕自己万一有一个儿子不上进的话,整个家族会跟着一起倒霉,所以他就又生了我,结果还不如不生我。”

        “爸爸都是会爱自己的每一个孩子的,你相信爷爷,我也是做爸爸的。”

        “我想我哥了,”魏守仁动了动身体,把被子盖得更严实了些:“我当初太冲动了,现在想想就算再生气,也不应该上了那艘船。”

        “我们都有做错的时候。”阿宁平淡的说道。

        第二天早上,阿宁就被推上了去往手术台的病床,女儿抓着她的手说道:“爸,不论如何,我都会撑过来了,所以您也要撑住好吗?”

        “我知道了。“阿宁拍拍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手术台上的灯光闪亮的那一刻,阿宁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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