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吃完饭后,病房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医生护士们推着并购走进来,阿宁只能坐在病床上侧目注视着。

        与昨天不一样的是,这次手术无法断定是成功还是失败了,魏守仁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从此以后永远的失去了光明。

        “多可怜啊。”女儿在一边感慨道。

        殊不知此刻阿宁的心也像在热油里煎炸,躺在床上的他眼睛被纱布紧紧包裹,阿宁实在无法想象如果他醒来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看见外面得到世界,无法分辨色彩,不能拥抱最爱的哥哥嫂子时会怎么做。

        阿宁伏在女儿的耳边说:“那孩子的亲人也不在了,你晚上多准备一份饭吧。”

        女儿乖顺的点点头,满脸是对这个男孩儿的同情。

        下午不到4点的时候,魏守仁终于醒了,他躺在床上,扎满了仪器的手尝试着摘掉眼前的纱布,被阿宁一把拦住。

        “小伙子,你眼睛受伤了。”她不自觉的扮演起病房里热心肠的老爷爷。

        “我这是在哪儿?”魏守仁的嗓子十分干哑,阿宁倒了点热水,插上吸管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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