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系统:啧,真听话。】
渐渐地阿宁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脑袋也变得越来越沉,就连呼吸时候的气息也变得滚烫:奇怪的是,不知怎么了,越看魏守仁越想哭。
“魏守仁,我错了……”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稳稳地倒在了魏守仁怀里,闻见他身上独特的皂角气味儿才放心的合上了眼。
天亮了,一道光透过床帐照到阿宁的脸上,迷迷糊糊中,她听到豁次豁次的声音,以为是老鼠,惊得坐起来,却又觉得身上一凉,急忙用被子遮上。
原来,此刻的魏守仁正坐在床尾磨刀,同样用无知的眼睛看向自己。
“我衣服呢?”阿宁先问道。
魏守仁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她的所有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
阿宁感到无语:“你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魏守仁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以前都是在床头磨刀的,怕吵到你,所以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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