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咬了一口鸡腿,感觉这是她这段时间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深夜,管家王婆子进了柴房,踹了踹阿宁的屁股说道:“快醒醒,老爷说他要洗澡,你去为他添水。”

        “可老爷是个男人,我......”

        “我什么我?你在这儿就是要听人使唤的,”王婆子是这儿最势利眼的人,知道阿宁是刚来的好欺负。

        府里的这个老爷不但长得虎背熊腰的,平时做事也爱打肿脸充胖子;最主要的一点他是实打实的好色,身上常伴女人香。

        阿宁揉了揉眼睛,懵懵的披了件衣服,穿上鞋,并特意在鞋边绑上那把魏守仁曾经时刻戴在身旁的匕首。

        月光皎洁,两人走在花园旁的小路上,王婆子一边催促着阿宁,一边点着小脚儿快步走着。

        就在必经之路上,一位穿着红衣的男子,正站在桃花树下喝酒。

        男子回过头来,摇摇晃晃的拿着酒瓶指向二人。

        等走近后,阿宁一眼就认出来是魏守仁那个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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