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拼了全力就往帐篷口冲去。

        “姐姐!你不能离~开~”男孩儿还没有说完就倒了下去。

        不巧的是,她刚刚掀开帐篷帘子,迎面就是一个坚实的胸膛,她抬头看见那个羊尾胡的壮汉画着又黑又粗的眼线,带着红色羽毛的帽子正死死的瞪着她。

        阿宁一步步的往后退,男人却向前一步步紧逼。

        突然

        羊尾巴胡子男将阿宁一把扛起到肩膀上;手持黄金权杖走远。

        阿宁在他身上又锤又打,拼命叫喊着:“放我下来!魏守仁你个挨天杀的,竟然丢下我一个人;早知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了!可是现在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羊尾胡顺着□□,把她扛到了一个方形的木支架做成的十几米高的祭台,周围点着火焰,在高台的斜下方是一个圆形的大坑,坑里躺着一位已经腐烂到看不清长相的女人;许多条藤蔓顺着祭台延伸到圆坑里,缠住那个已经死透的女人。

        这幅情景就像是在远古的食人族部落里面输血?

        阿宁挣扎中,黄金的头冠从高台掉下去发出叮当脆响,乌黑的长发随之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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