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宁点点头,今晚反正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了。
这藤蔓吸血十分严重,魏守仁左手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黑;他腰部发力,肩膀带力,右胳膊紧紧搂住阿宁;拼尽全力一荡,猛的一下冲上祭台。
这时羊尾胡子嘴里正在吟唱着什么,看见两人又重新回来了,从黄金权杖里面拔出一把长剑向两人冲过来。
大约十几平米的祭台上两人无处可躲只好应战。
魏守仁把阿宁护在身后,双刀直接抵上,奈何刚才救阿宁的时候用了太多力气,现在彻底没有劲儿了。
奇怪的是,羊尾胡子的这把剑竟然越来越重,他开始用肩膀的力量勉强支撑身体。
羊尾胡子看他要坚持不住了,凸起膝盖狠狠的撞了几下魏守仁的胸口,阿宁双手颤抖地握着匕首,哆哆嗦嗦的躲在魏守仁身后。
“砰——”
魏守仁跪在地上,双刀依旧坚持着举过头顶死死抵住重剑:“你,休想伤她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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