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天黑下来之后,陶可欣主动冒着被烟熏眼的风险,去灶台边坐着烧火,偶尔跟他搭个话问火候行不行之类的。
晚上再次勉强咽下那些跟猪食一样的饭之后,两人重新坐在火盆边上,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嬉笑怒骂,相对沉默着。
陶可欣觉得自己很孤独,很悲惨。
孔大壮依然在默默算计着什么,一言不发。
总之一夜过去后,孔大壮果然如他说的那样,早早起来,收拾了干粮和床铺,然后敲了敲陶可欣那屋的门:“闺女啊,爹也走了。你……唉,你自己多保重吧。如果我也回不来了,记得给我们四个立个碑,逢年过节了烧点纸钱,让我们在地下不至于被饿死就行啊。”
说完后,他就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前走去,还特意把院门慢慢拉开,拉出了“吱呀”的声音。
果然,他的脚还没踏出院门呢,陶可欣就急急地穿好衣服出来了:“你别走……爸,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孔大壮朝着面前的庄稼地咧出个得逞的笑来,然后一脸严肃地回过头去:“你说啥?”
“我说,我跟你一块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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