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书轩甚至默默盘算着,如果她主动回去了,那么是否可以和父母商议,在对孔家人的追诉的同时,给陶可欣一些基础补助?
也算是尽仁义了。
走进堆得越来越满、越来越像个小公主般的豪华房间后,姬离反手关上了门,一反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低着头说:“妈妈,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齐凌芳正在跟她讲自己用的那些小心思,听到她这句奇怪的话后,不由得转过头来,柔和地说:“跟妈妈有什么话是不能讲的,你说。”
姬离站得离她远了些,尽量语气平和地说:“在我回来前一天,孔大壮和那家深山里的马家人已经谈好了价钱,准备把我绑了送给他们。然后我故意让他们喝醉,把自己和王荣桂的衣服换了,这才逃掉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家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正在打架也说不定。我担心……”
——关于反卖王荣桂和孔家兄弟的事,姬离再三思考后,决定还是先不告诉他们。
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没必要去说清楚。
高等知识分子的三观和底层人士不同,前者觉得能靠法律制裁后者,但殊不知后者有一万种不重样的办法去恶心、编排、污蔑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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