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暴力和毒.品有相似之处。在用暴力尝到甜头之后,人就会变本加厉的多次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你想想你老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钱珍珍越听心里越冰凉,因为她只是稍加回忆,就想到了婚前婚后丈夫的嘴脸变化。
姬离继续给她普及残酷的事实:“在现下社会里,被家暴的一方多以女方为主。而女方又很难反抗得了对自己施暴的丈夫,毕竟体力悬殊是一个很大的原因,传统思想的压制和禁锢也是一个原因。而且即使女方受不了要离婚,男方还极有可能花言巧语的与妻子娘家’达成和解’、接她回家继续施暴。”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可怕吗?”
钱珍珍忽然觉得心里有股绝望的怒火冒了出来,直烧得她心里发痛又憋闷。
姬离做出总结:“因此,不论是从你儿子小宝的未来成绩轨迹、你自身作为母亲这一身份的义务,还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体力差异悬殊来看——”
有客人推门进来,带进来一阵阵萧瑟冷风。
店门口悬挂的一串风铃随之叮铃作响,声音清脆而自由。
钱珍珍收紧双手,语气冰冷地接话道:“对我来说,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后,只听“叮铃铃”……钱珍珍的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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