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我妹,我也没义务再去医院看望她。”
姬离冷冷道:“如今我和我妈都搬出宋宅了,那宋家的事又与我何干?”
“宋慧妍,你好意思说与你何干?”
电话那头,陆英明咬牙切齿道:“你装什么装?简妮这次住院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在书房放一个脸戴面具的哭泣女孩的画像?为什么又要在你的卧室放一副那么恐怖的……画?”
姬离眉头一挑,反问道:“首先,我愿意画什么就画什么;其次,请回答我她为什么不经许可就私自进我的卧室、揭开盖布?再者,请问她看到了两幅画跟她肾衰竭住院之间……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陆英明哼了一声:“你到底是不是故意你自己最清楚。而且你明明都搬出去了,书房里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为什么偏偏留下那两副画?你就是故意引她去看的!”
“如果不是你那两副画含沙射影,又怎么会惹得她心绪激荡骤然昏倒?她又怎么会因此病情恶化、突发急性肾衰竭住院?”
其实他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这些推测都是基于一个前提下的——简妮会主动进她的书房和卧室,并亲手解开那张薄薄的盖布。
虽然这确实是姬离为她专门设下的病情催化剂,但这个催化剂也必须要她自己去碰触、亲自去看见、且切切实实的感到心虚和害怕才能生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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