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村委会的账这个被记了过的钱虎飞,来了劲,“书记,醉泉还在。但早已干枯,村里人酿酒也无法再用醉泉水,我们玩这一代往上三代,已经没有见过醉泉中有水。”
“嗯,那倒是,但是那些酿酒的手艺传了下来。我想着我们是不是能把酿酒的手艺发扬光大。”顾嘉敏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村的老人,都会酿酒。是家里人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可年轻人中就没有几个人会。”吴迪年约三十二三岁,部队退伍回来的。
回来以后在城里打过工,后来父母的身体总有三病两痛,他后来就留在了村里,再后来就做了治保主任。
“年轻人不会的事情,我们再说。除了醉泉,我听老人说,咱村家家户户都有种桃树,味道还特别的好。我想这个可以大力发展起来。当然,目前只是讨论,具体怎么干,到底干不干,还得请专家前来调研。目前我只有这么两个方向。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拿出来讨论。”
魏福顺重重的叹口气说,“书记,咱们村的山水能搞旅游吗?”
其余几人也满怀期待的望向顾嘉敏,“别看着我,咱村虽不是名山大川,但风景确实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我不建议乡村一股脑全扎进旅游业中。
第一,我们村的旅游即便招商引资花费了精力找到与投资商。人家花费巨资来投资以后,那是要收益的,为了收益,可能就要剥离之前的初心。还有我们村的风景终究只是不错,能来旅游的主体游客,大半是咱们村周围的本市的人为主。
最多辐射到隔壁市与省会城市,但也不能护辐射到两地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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