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父说的那是一个愤怒,歇斯底里,面部表情被气的严重扭曲。
已经开始黑化的吴欣欣,不耐烦的撇嘴,“能咋办,赶快找个人嫁了呗。还能咋滴,隔壁生产大队的那人,不是一直来我家求娶我,找人传话呗,我愿意嫁。条件你们去谈。”吴欣欣长得好看,又读过高中,有知识。
打小就有一群男孩围着她转,送一簇野花,帮忙打猪草,帮她捡柴等等,以上种种让她觉得美貌能征服一切。
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与她好的李涛,家里是市里的大资本家后代。家里有钱,虽然一直是那个成分,有些人家也遭了殃,但李家一直平顺,到了去年年底,今年才开始出事。
之前,李家的日子可是过得不错,他们家的工厂与当地是公私合营,还参与分红,家里有钱有票,重要的是,李涛长的好,个子高高瘦瘦,浓眉大眼。对她也温柔体贴,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两人已经恋爱两年多,早就如胶似漆,滚了无数次那个床单。
原本是打算今年结婚的,可现在李家出事,李涛的父母带着家里能带的东西和孩子连夜逃走,她也只是收到李涛的一位发小递给她的信件,他走的急,来不及与她告别。
还给她留了一笔钱,一些票券。
她就知道李涛不会让她吃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