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亲自掌厨,做了整整一头中号野猪,家家户户都能分到不少做好的肉,大部分的拉去了部队的食堂,一连那边的食堂分的最多。
嘉敏与孟远扬还单独的分到了不少一头猪的排骨,托明天去买菜的战士,帮忙送去大院的孟家一大半。
下午,孟远扬就给家里去了电话。让家里人明天等着。
三连的指导员老严,回到家里,拉着一张黑脸,进门就问,“你昨儿又闹什么幺蛾子,谁说小孟不请我的,我这两天在部队值班,他怎么请。特意与连长说了,单独请我们。”
他已经心力交瘁,不知道要怎么与妻子沟通。她就是个不懂道理,我行我素的人。活的自我,他以前还试图给她讲道理,改变她,可到现在他已经没有讲道理的耐性,有时候因为有战友家属的矛盾,他都想一死了之。
面对战友们,面对那些嫂子,他羞愧难当。
朱巧玲撇嘴,一点也不在意丈夫的质问,不耐烦的说,“那我咋知道,你又没有让人带话回来,我怎么知道。反正她不请我家就不好使,我就要去闹,闹她咋了,她是什么了不气的大人物。”朱巧玲心中害怕顾嘉敏已经到极致,但在丈夫面前,家中除了孩子也没有外人,她依然死鸭子嘴硬。
“行,你闹吧,闹吧,我管不了你。”老严要转业的事,只有军人知道,都没有说出来。朱巧玲也不会知道。
“哼!”蛮横无理的朱巧玲才不管丈夫怎么愤怒,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次能奈她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