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嘉敏刚打算起床。外面就响起砰砰砰的拍门声,外面的人还大声的高声嚷嚷,“孟家的,开门,你们两口子怎么欺负人呢?”
屋内的嘉敏莫名其妙,自己刚来,也就认识隔壁的刘大美,还没来得及出去认识一些军嫂,自己怎么欺负人了。
隔壁的刘大美也闻声走了出来,见是三连指导员家的,下意识的皱眉问,“严家的,你干啥呢?一大早的嚷嚷啥,小顾昨晚睡得晚,收拾完都是后半夜,除了认识我,其余的人都不认识,她上哪儿去欺负人。”
围过来的还有军龄长的但不是干部的军人家的家属。以及一些在机关的一些军人的家属。
都是一样的好奇。
三连指导员的妻子朱巧玲,双手插腰站在嘉敏家的门前,口喷吐沫的对着刘大美嚷嚷,“怎么不是欺负人,昨晚他们家请客,怎么独独撇下我家男人。还不是欺负人啊,凭啥,凭啥不请我男人,他们吃独食,咋好意思的?”
一席话说的理直气壮,周围的人暗自撇嘴:真是不要脸,不请你家男人咋了。谁规定的请客一定要请你家男人。
刘大美昨天晚上,倒是听自家男人说起过。说小孟已经与三连两位主官说了,到时候单独宴请他们。
老严都说了,不需要再请他。真的,他自个儿都说,不能请,家里的那位太丢人了。
刘大美被气的无语望天,什么人呀,真是丢人丢到了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