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缴费,看着她与医生交流。

        转转悠悠一个小时,嘉敏才停下脚步,坐在一边大喘气,又急又累。

        “小姑娘,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你垫的那些钱老太太可还不上。”一位看着六十多的老爷子与嘉敏说道。

        “没事,只要老太太没事就好。老爷子,你知道老太太家里还有什么亲戚没有,刚才是谁推的她。怎么能推完人就走,一点道德心也没有。”嘉敏气愤的说道。

        “唉,小姑娘听你声音,不是帝都人吧?”

        “嗯,湘省的,我来帝都办事。今儿到长风机械厂附近转悠,想着熟悉熟悉周边。没想到遇到这事。”

        “那老姐姐是个苦命人,丈夫,儿子战死在战场上,现在就她一人,她与她男人也没有什么至亲,在战乱年月,好些至亲大部分不是失散就是死了。

        唯一还算有点亲缘关系的是她男人那边出了五服的两个晚辈。可那俩兄弟不是个东西,从不来照顾老太太,来了以后就悄悄的摸走老太太的一些钱财票啊物件。

        今儿来又摸走老太太的东西,被老太太发现。老太太追出来,被那孽畜一推,摔在地上。唉,造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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