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坐在一间办公室内,把前因后果再说了一次,“我是真佩服那小姑娘的敏锐观察力,就凭着一些细微的细节,就推断出来那人不对劲。胆大心细,一直熬到半夜,都睡熟了,才去找我们。”

        在座的几人都点头,“是个胆大的,我们已经与柳城方面联系过。知道小顾同志是个好的,小顾还是烈士的子女,她的父母都是军人,四年前牺牲。

        那时候小顾同志才十四岁,办理好父母的后事以后,一个人收拾好行李回了柳城生活。怎么也不肯留在部队,被别人收养,还说她是军人的孩子,不能给国家给部队,给社会增加负担,她能安排好自己的学习与生活。

        其实那孩子,随军才两年,之前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农村与柳城生活。她老家就是柳城附近农村的,在柳城还有一套房,那是她父母花钱给二老买的。解放前就买了那宅子。

        一直等到二老去世,小顾才随军去了部队与父母一起生活。说来那孩子真不容易。安顿好了那孩子吧?”

        “领导,放心吧,都安顿好了。住在隔壁的招待所,安全有保障。”

        “那就好,我们也不能确保车上就没有其余没落网的同伙,小顾在帝都期间,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的人生安全。”

        “是。”

        列车长与老黄当时就已经做了安排,就是怕有他们不知道的还没有落网的同伙,才要联系地址还有推荐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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