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得通了,第一次见面时东郭颂不认得我,大概率因为他是一个没有白龙记忆的分|身。”湖面的涟漪被风抚平,岳蘅问系统,“那白龙还能从湖里出来吗?”
【不能,封印还在。】
岳蘅兴奋地想,神官长快被自己分|身的记忆折磨成精神分裂,也是说本体一定记得分|身的事。那么,不周山上的东郭颂如同孙悟空身上的一根毫毛,毫毛掉了又如何,只要本体在,他就不算死。
事情终于迎来转机。
现在,她只剩下一件事需要操心,就是破除自己身上的秘术。
去妖域的路上,越靠近妖域,愈发人迹罕至。
破败的空城,孤零零地伫立在黄沙弥漫的荒原上,红日渐渐落下,岳蘅夜里视力不好,她只好在此地停留一晚。
风穿过建筑间的缝隙,发出类似凄厉哭喊的声音。
岳蘅东走西逛,想找一间完好的屋子。这里的房屋不是缺块墙,就是缺个顶,等她找到一间相对不错的落脚点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这个屋子没有门,由一个轮廓模糊的板子挡着,有点油腻黏手,表面凹凸不平。岳蘅想不出这板子是由什么东西做,进去之后,便继续用它将门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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