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岳蘅捧着脸,这位模样酷似东郭颂的男人眉头微皱,渐渐睁开眼睛,他眼睛是林间湖水的翠绿,他迷茫地望向岳蘅,像是大梦刚醒。
“你是谁?我……我怎么!”银发男人飞快地坐起来,差点砸到岳蘅的下巴。
岳蘅后怕地往旁边躲,留出安全距离,这个过程里,她频频看向湖里。银的东郭颂,不会还有金的东郭颂吧?最后出现她的东郭颂。
“不对啊,金的银的顺序反了……”
“什么金的银的?”如新生的小鹿一般好奇打量周遭环境的银发男人,被岳蘅的小声咕囔吸引注意力。
他旺盛的求知欲沿着他身上潮湿的湖水味一起靠近岳蘅。
他雪白的眼睫被打湿,显得十分锐利,这让他的干净的眼神带了一丝冷冽,看得岳蘅一愣。
太像东郭颂了,她心想。
“大概就是一个贫穷的樵夫,他有且只有一把斧头,一不小心掉进河里,他很伤心,哭个不停。这个时候,河神出现,先后拿出金斧头和银斧头,问樵夫是不是他的?樵夫都说不是。最后,河神拿出一把老旧木斧头,继续问他。樵夫说,这就是他的斧头。为了奖励樵夫的诚实,河神把三把斧头都给他了。”岳蘅简单地讲完,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擅长讲故事,好好的寓言故事,被她讲得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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