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咸细细地打量他,奇怪道:“你在心烦意乱什么?”
落荒而逃的岳蘅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一个高大的影子遮住她,他递过来一方手帕,腕上的护腕刻着繁缛的神兽纹,白衣在阳光下鲜亮得刺眼。岳蘅知道是东郭颂,在确定脸上的燥热退去之前,她没敢抬头,只是背对着他接过手帕,轻声道:“谢谢。”
见岳蘅没有回头,并将她的脸埋在手帕里,东郭颂只能看到她粘着几缕潮湿乌发的侧脸,他愈发肯定心中所想。
“刚才是我不好。”他不该只顾自己执意与她比试,不顾她的意愿,他方才简直就像一个故意要她难堪的恶人。
岳蘅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明知结果的事情,她还控制不好情绪,现在好了,顶着一张红脸不敢见人,是她自己没用。
刘咸的声音遥遥传来:“真君——喂——东郭颂?”
东郭颂回过头。
“我们下去找点东西当晚饭吧。”刘咸喊道。
岳蘅立即对东郭颂说:“你去吧,我一个人静静可能就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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