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因为他说了一句像小老头，就把头发染回去？
“不是说头发染多了对发质不好么？”
“嗯，所以最近几个月都不能染了。”方辰点点头，随即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下次染给你看。”
柳叶见他这么说，心想，还下次？几个月后他俩就没关系了，他下次个什么鬼？
“都不喜欢，就这黑色挺好的。”好好的糟蹋头发还浪费时间，真不能理解那些喜欢染发的人。
柳叶的性格估计继承了柳爸，虽然是个gay，但这品味是够直男的，就觉得纯粹的最好，花里胡哨的他看着眼花。
“你当初为什么染那玩意儿？”他记得方辰本来不是那么样儿的人，从他高中到大二，柳叶还是头一次见他染头发。
“是不是上了大学就飘了？又是纹身又是染发的。”难不成不打算学艺术，打算去洗剪吹当托尼老师了？
方辰听他这么问，露出一抹柔柔的笑，说道：“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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