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跟着唐秋走后一段时间,井川都不敢动弹,怕对方又返回来了。
直到确认他真的走了,才放松了身体滑坐落地。
墙壁和地上的泥土已经弄脏了他的衣服,可是一向讲究的他却已经无暇在意这些小事了,刚刚那小瓶圣水,直到现在还一直在腐蚀他的肌和肉,肉粉色的创口还有往四周蔓延的趋势。
井川不知道自己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一个强大的弟弟,但显然对方好像并没有严格执行父亲的命令,就隔了这么一条巷子,都能轻易地放弃这个好不容易的机会,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
而他表面上却一口一个父亲,仿佛对他很尊敬……
大雨瓢泼,路上的行人都强撑着被狂吹的雨伞,只想快点回到家,洗上一个暖和的热水澡。
只有他们两个淋着雨也没停下步伐,往街道旁边的商铺檐下躲一躲。
唐秋是心念着如何脱身,雨水顺着她的的发丝流了满脸。
身后的少年也没提出异议,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她身后,也不在意湿透了的衣物不舒服地贴在身上。
最后还是被突如其来又增大的暴雨迎面浇了一通,唐秋才老老实实地在路边买了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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