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贺乐池很不耐烦,“我们这里修为最高也就金丹后期,还骑不上你们管事的头顶上。”
“谁知道你们有什么阴损招。”对方偏不依不饶,一心认定了就是青陌派下的手,“乾天派向来与人为善,和各门各派都关系很好,也就你们青陌派,粗俗蛮横,头天到了海镇就找了我们麻烦,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这还恶人先告状上了,一张嘴叭叭叭的,说得跟真的一样,给唐秋都听笑了。
“比不要脸么,我们是比不上乾天派,就你们这副眼睛长头顶上的样子,出门口买个小食遇见个把仇人也不稀奇,更何况是在秘境这种地方,就不要舔着脸说自己与人为善了,指不定多少人就等着在这里和你们碰面呢。”
说也说了不少了,青陌派不仅不认这事还张嘴就把乾天派损了一顿,对方大概觉得他们冥顽不化,闻言就要奋起动手,武器刚亮出来却被贺乐池镇压了。
“我是金丹后期。”虽然对着乾天派一行人主动释放了灵压,但是贺乐池说话还是没带什么激进情绪的,“你们打不过我,甚至连我师弟师妹都打不过,而且没有人会帮你们。如果不在意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的话,现在尽管动手。”
乾天派让一个元婴前期的管事来带领他们前往这种低阶秘境已经是大门派才有的奢侈做派了,哪想到自家元婴期的修士会在这种一抓全是筑基期的地方让人大卸八块了。
于是乾天派的人听完贺乐池的警告就只能扔下一句“等着瞧”,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往离青陌派有段距离的地方坐下修整,等回了门派再告什么掌门长老。
“这都什么事啊。”他们走后,唐秋才有功夫问贺乐池,“给我仔细说说。”
“就乾天派那个老头,之前盯着我们那个,被杀了。”贺乐池叹了口气,虽然刚刚面对乾天派时他态度很强硬,但是到底是几条人命,虽然现在没皮没脸了些,对生命还是依旧抱着敬畏的,“那老头和四个弟子,被切成了几十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