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明忙伸手擦拭：“是不是让你为难了，不答应也没关系。”
他笑了笑，只是有些勉强，眸光不自觉垂下。
褚白摇头：“我答应。”沙哑中带着坚定，所有的顾忌与犹豫构筑的冰墙被冲得支离破碎，或者说之前就已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愿意走一遭。
荆明黯然的眼眸亮起了光点，目光灼灼，他捧起褚白的脸，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晶莹的眼眶里，满满的渴求。
“我答应你。”
话落瞬间，荆明俯首吻了下去，很轻很轻。两人鼻翼相接，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这一吻，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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