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侍女将水晶托盘上的葡萄和美酒放到碧城面前,小心翼翼地道“尊主这些日子心情十分不好,命人将南山的千顷枫林伐了,枫树落花如雨,成了座花冢。右护法都不敢触他霉头,大家做事更加谨慎小心。”
碧城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从水晶盘里拈了颗葡萄,想了想,将那葡萄扔回盘中,朝外走去。
遍寻不着玉靥踪迹,碧城心知他有意躲避自己,心中疑惑得不到解答,直至晚间睡下,望着洞开的窗户外伸进来的海棠,神思百转,许久方才入眠。
夜晚风起,吹起层层纱幔,碧城眼睫微颤,却没有动作。
那人在她窗前站了许久,一语不发,直到月上中天,才转身离开。
碧城睁开眼眸,望着殿内仍旧悬浮空中的冷香,轻蹙眉头。
从不夜天回来之后,玉靥仿佛变了个人,对碧城不再似往日的放浪,言语也不再轻佻。偶尔两人对视,那双七彩瞳中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
碧城有些疑惑,与他谈论事情时,他言辞冷淡,让她原本许多想要说的话都显得不合时宜。
焰摩天保住了南宫梨云的魂魄。这位上古魔神不知为何,总爱往南宫梨云的寝宫跑。南宫梨云几次三番地委婉提醒,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不需要她老人家费心前来查看。
焰摩天笑得妩媚,朝南宫梨云耳边吹了口气,道“我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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