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卷住自己的是一条豹尾，碧城抬头，西西正对着她微笑，露出脸颊上两颗小酒窝。那个笑容慢慢淡了下去，西西倏然垂头，在碧城脖间嗅了一下，脸上神情有些动容。
豹尾松开，西西原本笑着的眼睛变得淡漠起来。
“其他的可以送你，碧城不行。”帝萧道，右手往前一伸，“阿城，过来。”
西西冷哼了一声“她身上有那个人的气味，我不喜欢。”
碧城朝帝萧走去，半路的时候倏然回眸“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人如今过得怎么样吗？”
玉靥与西西的事她也听朱凤提起过，今天之所以偷偷摸摸过来，就是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西王母是什么模样，然后，还想问问她可曾后悔帮助过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个最后背弃了自己的人。
“不想知道。”西西扭过头，“他过得如何与我何干，五百年前我就已经不要他了。”
“那……你后悔吗？如果从来一次，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你是否还会帮他？”碧城问。
西西抿了抿唇，情绪终于冲破伪装的淡漠，碧绿色的眼睛中泛起委屈的泪水“会的，还是会的。因为只要他开口，我就无法拒绝啊。”
碧城心中荡起一丝涟漪，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