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青行。”容夙眸光转冷,不再看她,飞身骑上魇兽的背,道,“去追司马雪图。”
魇兽低吼,足下发力,风驰电掣般飞离这所宅院,它凹凸不平的鼻头耸动,在妖鬼的气息中辨别司马雪图的味道。
那不是青行。从她唤他第一声起,他就知道那不是青行。青行的音容相貌或许可以改变,但一颦一笑,一喜一怒,所有细微的感情在眉眼间的表达,他都一清二楚。那女子不过是披着陌生人皮的陌生灵魂罢了。
容夙还记得青行在罗浮河畔第一次唤他,她微扬着清秀的小脸,道“容容,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吗?”
他的青行岂是任何灵魂都可以假冒的!
容夙皱起眉,右手愤怒地握起。
幽火望向正往这边赶来的魇兽,红唇微弯,道“司马大人把容公子气得不轻啊。”
金乌飘到西南方,挡住了意图逃离的司马雪图,故作惊讶道“见到我们还想逃命,你这家伙自视也太高了吧。快快把你怀里那盏灯笼交出来,我或许还能替你向容公子讨个人情,让你死得舒服些。”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凑到司马雪图耳边,说完立刻飘开,右耳上银质的硕大耳环调皮地晃来晃去。
容夙停在司马雪图身后,冷声道“把决明灯留下,我放你离开。”
司马雪图眸光闪烁“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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