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碧城面露失望,又道“客人若是寻人,明日傍晚可到村内罗浮河畔。明天是我们的姊妹节,村里男女老少都会到河边对歌跳舞,互赠礼物。你去了那里,一定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店伙计将煤油灯放到屋内,自己摸黑下了楼。碧城看着那抹如豆火焰在床头摇曳,过了会,才缓缓关上房门。

        晨曦微明的时候,碧城便醒了过来,床头的煤油灯早已熄灭,灯油枯竭。

        她走出房门,朝堂屋走去。店伙计正坐在堂屋正中的火塘旁,手里拿着烤肉的钢叉,看到碧城,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昨日天黑看不真切,碧城这才发现伙计是一个十岁的少年,身穿短褐,头上戴着五色方巾。

        “客人起得真早,”小伙计笑道,“我刚刚热了奶酒,你先吃些,肉马上就烤好了。”

        碧城在他身边坐下,看到他手里的钢叉上挑了一块腊肉,被炭火烧去表面风干的腊层,喷香的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嘶嘶作响。堂屋里不多时便弥漫了浓郁的肉香。

        碧城喝了口奶酒,甘冽爽口,味道不错。

        “你这客栈不招揽生意的吗?”碧城问,昨晚见到楼下那番杂乱景象,不像是要迎接客人的意思。

        小伙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因为生意不景气,年前便关门了。楼下用作杂物室,好在没有饲养马匹牛羊,不然你更不能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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