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殷狭长的凤眸淡淡瞥着她,笑意转瞬即逝。
青梅酒刚喝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后劲儿非常强大,尤其是像纪流苏这样突然灌了几口的,那酒劲儿上来的气势汹汹,很快她的眼睛就花了起来。
但是离殷在这里,她可不敢断片儿。
上次在沧音断片儿之后,她第二天是在离殷的床上醒来的,幸好屋子里没人,应该是离殷把房间让给她了,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道歉。
两人闷声喝着酒,谁都没有说话,纪流苏不喜欢喝闷酒,然而离殷又好像跟她无话可说,所以她也只能默默在一边坐着。
突然间,纪流苏听见了身边人的声音。
“纪流苏。”
她转过头,离殷正望着潭水,手中拿着酒壶,一晃一晃地,“怎么了?”
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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