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哪有啊,纪师兄,我把事情跟你说了啊,但是愿不愿意,师弟我不强求,只是,别看我平时怕大师兄怕的要死,实际上,我还是挺担心他的。”

        纪流苏没有回答,拉着叶知秋的衣领回到了苏幕那里。

        不是她不答应,而是她不觉得离殷会愿意把事情说出来。

        今天苏玲一整天都只能呆在屋子里,纪流苏以男儿身示人,自然不能进入女子闺房,因此她没法找苏玲。

        昨天见过离殷后,纪流苏便发现了他神色恹恹,像是大病还未愈的样子。当时她刚来,没怎么在意,现在结合叶知秋同她说过的话,在回忆起当时离殷的模样,想来是受过惩戒鞭,又正好赶上噬心蛊发作,所以才会虚弱成那副样子。

        纪流苏回到自己房间,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怎样都睡不着,于是只能提着问心剑在院子里练剑。

        练着练着,忽然一阵夜风吹过,把她放在桌子上的流苏坠子给吹走了,吹去的方向,刚好是离殷的寒室。

        纪流苏顿时满脸黑线,抬头看向自己院子的墙角,有些无语“叶小师弟,装神弄鬼糊弄谁呢?”

        墙角处砰地一声摔下来一个人,一身青衣,正是叶知秋,“痛痛痛……”他摔了个平沙落雁,扶着腰慢吞吞站起来,然后冲纪流苏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纪师兄,晚上好啊。”

        纪流苏捡起流苏坠子,问道“你就这么想我去问离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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