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迟?!”唐见崭双眼蓦地圆睁,身体急转瞪向她,前不久唐家府邸才遭了危月宫入侵,父亲更是遭了他们的暗算,现下也顾不得情面,质问着江乔“江楼主这是何用意?”
“我想江楼主应当不想同样的话再说一遍,咱们已做了与危月宫止戈的决议,无论你们之间有何瓜葛恩怨,还望唐兄能够审时度势,明白立场。”施阆的言语轻重缓急,但隐隐夹杂着一丝威胁与对他的轻视,且不说他对陆柔止怎样,但既然自己的好兄弟东方翊倾心于她,他自然想为他二人出口气。
唐见崭瞪了一眼施阆,又看向月惜迟,手中的绝尘刀被捏得死死的,手指过度使力已经泛白,似乎下一刻刀就要出鞘指向月惜迟。罗刹看着他冒红的双眼,往右前侧挪了一步,半个身子挡在月惜迟面前,以防不测。
“月少宫主适才所言是何意思?”唐见崭终于松了身心,问道。
月惜迟抬了头,面带笑意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嘲讽,道“唐公子不仅眼瞎,原来脑子也不好使。”
她话音一落,唐见崭的刀已出鞘,却只拔了一半,似乎是作威胁用。罗刹右手抚上了刀柄,与他一样,刀身只出了半截。
月惜迟左手缓缓抚着上了罗刹的右手,将其与刀一并按了回去。对着唐见崭道“陆姑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你却问她好不好,不是瞎是什么?说你瞎你却听不明白我指的是陆姑娘明明好好的你却问她是否还好,难道不是脑子不好使?”
唐见崭听不得她一连串似绕口令般的咬文嚼字,脸已憋得通红,周围时不时发出窃笑声。他鼻孔一张一合,好半天才大袖一甩,弱弱说了句“我不与你逞口舌之能。”
月惜迟仅用语言便将他击的脸面全无,江乔看得一阵窃喜,见着唐见崭再无言语,才对月惜迟说道“我麾下染林堂被灭之时,我与家姐在里头与三个人交过手,其中一名叫繁枝的女子,非中原长相,武功平平,另一名是叫花虞的男子,他那日的打扮…”
江乔沉默了一瞬,竟不知该用什么言语形容,酝酿过后才说道“那日的打扮,浓妆艳抹花枝招展,我当时一下也没瞧出他的性别,但他的口音与长相,却是中原人。他们二人自称是黑水教的左右护法。后来我与家姐将他二人击退时又发了一掌,孰料又落下一人双手接住了我二人的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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