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被江乔一连串的发问堵了嘴,但丝毫没有软下攻势的意思,只得恼急,大声道“咱们人多,打探个消息又有何难?”
月惜迟终于不耐烦了他这副嘴脸,说道“既然胡老爷如此‘浩然正气,视死如归’,那我便不多做叨扰了,告辞。”
“月少宫主请留步!”在月惜迟转身的刹那江乔叫住了她。
月惜迟料到江乔既已发了信函就不会让她走,转身已站定的她并没有迈步的打算,现下缓缓回身瞧着江乔。
江乔看她止步,便看着众人正言道“诸位,这武林,不是我一人的武林,敌人已灭我麾下二堂,可咱们却对这邪教一无所知,从何下手?我请危月宫前来,一是止戈,这第二,便是因为我适才所问只有他们知道!”
“什么?”众人将目光转到月惜迟身上,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月惜迟眼中一闪而过了一丝讶异,并没否认“江楼主从何处得知的?”
江乔的余光不经意地往季明昭身上瞥了一眼,在季明昭收到“飞鸣号角”之时,便暗自传了一封信笺与他浅说了此事,既然传的私函,自然不愿与旁人多说,若他此时过河拆桥岂非不义,于是说道“在下也是听说。”
月惜迟嘴角勾起了笑意,眼神却凌厉,“听谁说的?”
江乔见退无可退,便灵机一动,还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说道“莫问楼。”
莫问楼本就以打探贩卖江湖消息为名,从不参与江湖恩怨,虽门人偶有举止乖张,但因他们的消息独一无二,有应有求,便也无人动他们,将此事推至他们以做敷衍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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