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点头,似都已瞧见。季明甫又说道“向籍便罢了,他那功夫刚入门的小儿点她衣衫都费劲,还强行点她右侧,不是吃力不讨好么?
就在众人都各自揣测的时候,一直缄默不言的陶敦逸骤然发出一道浑厚的嗓音“因为她肩上有伤。”
“啊?!”众人齐刷刷看向陶敦逸。
只见陶敦逸起身,内心纠结良久的他瞧着堂中也无外人在场,便决定道出实情“数年前金陵城外那一战,月惜迟被刺穿了肩骨。”
此时满堂缄默,陶疏杰便悠悠道“所以她那样做是被触犯禁忌了。”又忽然疑惑道“但是…大哥是如何得知的?”
陶敦逸转身,正对着兄妹二人,首次用如此严肃的神情看着他俩,道“因为那一战,父亲也在内。”
“什么?!”他二人惊呼出声。
只听陶敦逸缓缓道来“父亲生前曾对我交待,道当年危月宫危害武林,许多门派都已蓄势待发意欲除之,偶然一日一位名声显赫的前辈告知了父亲月秉游要去金陵一事,且为了避险,月秉游特取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后来父亲及其他人便在那处设伏,果然遇上了月秉游一家。”
陶卿云急忙道“那位前辈是谁?”
陶敦逸摇头,道“父亲不肯说,只知是位高人,其余人等我也不知。父亲告知我此事,大概是担心有朝一日漓渊阁遭到危月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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