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死去的故事。”话音一落,月惜迟面色一冷,一记“马踏飞燕”便轻点着来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说向他拍出一掌,赖一潭惊愕,单手迎掌却被她奇高的内力震出了数丈之外。
他站定,右手往后一展轻喝一声“递剑!”
这时一柄出鞘之剑疾飞而来,尚未到赖一潭手中便被月惜迟用斗篷甩出的劲风掸向了空中。赖一潭当下一惊,腾空而起接剑,却见她再次举掌击来,同时又将下落的长剑甩到了空中,赖一潭无奈只得出掌抵御,二人真力相抗,赖一潭只觉对方一股灼热之气汹涌而至,片刻工夫脸便涨得通红。
眼见月惜迟下一掌接踵而至,赖一潭便左手圈转拍出,岂料月惜迟便是寻得他难顾左右的时机,朝他右侧发了一掌击中其右肩,赖一潭登时觉得气血上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住地摇晃,向后倒去。
这时月惜迟已在空中轻描淡写般做出凌空一脚,乃是“惊沙腿法”中的“游雨惊尘”,足背轻撞赖一潭的脸颊,不过三成力的劲道便痛得他脸色大变,他狠狠摔落在地,捂着胸口呕着不停往外涌的鲜血。
月惜迟已落地,手轻柔往空中一捞,那把颠簸在空中历经了整场决斗的利剑落到了她手中,她持着剑,缓缓走近赖一潭,眼中布满狡黠,开口道“我的故事说完了,赖帮主可喜欢?”
赖一潭惊恐异常,往后挪却发觉已背靠大石无路可退,未等他辩解求饶,月惜迟已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轻轻一送,只见赖一潭双眼一睁,嘴唇发着已听不清声音的字节,双足不停搓挪抖动,双手紧紧握着剑身。
月惜迟不为所动,仍缓缓送着剑身,慢条斯理的动作只因她不想自己一身雪白沾染了污浊的血气。
随着赖一潭被刺穿颈部的同时他的人也没了气息。月惜迟松了剑,换上一副平和的脸色,转身对着人群道“还有哪位想上来赐教?”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也不敢再作声。立于陶敦逸一旁的向籍因适才二人的口角之争,当下心生一计,大声道“漓渊阁与危月宫是世敌,这妹妹与敌人难分高下,既然危月宫的少主已出手,陶阁主岂有不迎敌的道理。”
莫名被针对的陶敦逸不禁握紧背于身后的手,漓渊阁在江湖中久负盛名,历代阁主也都一马当先成为剿灭邪恶势力的带领人,实实在在的戴稳了“江湖大哥”的帽子,正因如此才让多数好驱逐名利的人分外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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