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凡脸色骤青骤白地看向他,从他与魅吟的对招来看,这么些年来,季明昭与他比武都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纵然知道季明昭是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虽有丝毫感念之情,却也咽不下这口气,不过见他此言,也定是决心隐瞒方才的事情,且他为自己讨来了解药,也不便拂他脸面,说道“未分胜负不过是季兄给在下脸面,不至于输得难堪罢了,看来这‘南柳”之名,的确与在下无缘了。”说完便抱拳,丧气离开。
云堂五眼中有一丝狡黠,对着季明昭说道“这柳司凡也并非第一次输,为何这回看起来却如此受挫。”
季明昭知晓他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便顾左右而言他“若屡战屡败,云五使也会这般的。”
云堂五骤然想起上回与他对招后调息了小半月,一时哑口无言。季明昭瞧着他被自己说中了软肋,便悠哉而去,“云五使后会有期。”
云堂五回到船舱,魂不守舍地一杯接着一杯灌酒,又进来了几名打着赤脚的妖艳女子,见到高座上的他,便扭捏着过来,还未贴进便被云堂五喝退“滚!”
众人都一愣,左首的天门教四象堂的堂主急忙示意几位女子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五爷可是还在想方才的事?”云堂五仍漫不经心地吃着小菜,充耳不闻属下的关心。
此时后头一位不知名的贵公子开口道“五爷,那个徐茂就是个愚昧无知的蠢人。您何必把此事放在心上,惊扰了您的兴致。今日的美人可都是千里迢迢从尽欢阁高价请过来的。您就…”
未等他说完云堂五便喝道“多话!五爷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你们该玩便玩,别扰我!”说完便向他投去一丝杀意,此人便识趣的住了口。
云堂五从怀中掏出一面适才在林中拾起的裘衣碎角。仔细的凑到鼻尖闻着,若有若无的附着一丝气味,与月惜迟身上所用的月麟香极为相似,于是轻闭着眼细细的品味,暗想道“难道她真的出现在了林中?为何季明昭与柳司凡也在那里?对打的痕迹是他们三人?那她会不会吃亏?有没有受伤?”一系列的疑问让他双目骤睁,眼含焦急,却又赌气似的将裘衣碎角摔在桌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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