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堂五蒙上一层疑惑,喝道“你们帮主死了与我何干?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来质问我?!”徐茂被云堂五傲人的气势回的哑口无言,仿佛他才是被质问的人。
一旁的柳司凡却嗤笑,而此举被云堂五捕捉到“哟,这不是季公子与柳公子,怎么,你们这样的名门子弟也与此等帮派同流合污?”
听到这话的柳司凡顿感不快,回嘴道“此言差矣。我与季兄不过是听闻了异动,才瞧见了过江帮有事发生。只因季兄心存善念才执意帮过江帮前来讨个公道。”
季明昭余光瞟着他,不难听出他话里话外无不含沙射影着他好管闲事,倒也不想做多计较,于是并未开口。
云堂五瞧着二人,站起了身,往前迈了几步,手背于身后,道“若说我行凶,那你们二人,之前又在何处,所行何事?”
柳司凡道“今日是我与季兄想约比武切磋的日子,我等自然是在另一艘船上待酒足饭饱之后便一决高下。”
云堂五沉默,他也向来听闻柳司凡因不满同为年少成名,却只有季明昭名满天下,与江乔并尊南北。所以在五年前便发起比武之约,似要决出高下,可回回都铩羽而归。想到这,云堂五就不禁暗自嗤笑道“手下败将还如此趾高气扬。”
一旁的徐茂见云堂五目中无人,蓦地惧怕起天门教的势力,可又不想就此罢休,于是壮着胆子不依不饶道“云五使,我帮帮主颈上铁链的勒痕,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云堂五不屑与他争辩,只说道“说法?什么说法?勒痕在哪?尸体抬来我瞧瞧?即便如此,对付你们帮主那等无名之辈,我还需用得着兵器?况且,若我真用链子勒死了他,又为何多此一举再在胸口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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