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争迅速将信阅览了一遍,忽然眼神痴呆,没了言语。千泽察觉到异样,忙问道“怎么了?”
季无争回神,抬头望了他一眼,悠悠道“哥哥们要启程去大理,让我速回金陵。”
她忽而又静默起来,提起危月宫,她不禁低头盯着垂在腰带上的那一枚玉佩,只因那时她尚年幼,所以并无印象那位姐姐的长相,只知她是母亲结拜姐妹的女儿,如今危月宫的少主。
千泽见她沉默,仍以为她在闹脾气,便掰过她的身子,道“还在生气?”
季无争抬头,扯出一丝笑容,道“没有呀。那我明日回金陵了。”千泽纵有千般不舍,还是只能点头。
季无争百无聊赖躺在马车里,颠簸在山道上,嘴里还嘟哝着微不足道的叫骂“臭千泽,指了个破车夫就把我糊弄走。”
忽然马嘶长鸣,季无争在马车里被动荡颠簸的身子七倒八歪,正要嗔骂,一阵疾风劈来,季无争惊觉,“嘭”的一声马车炸裂,她腾空而起。
只见一名白衣女子也腾至空中,向她出招,二人在空中互博,缓缓降落地面,季无争一记扫堂,女子翻跃,一掌劈去,季无争接掌,却被震开退出了老远。
季无争打量她一番,瞧见已经嘴角溢血毫无生气的马夫,便上前推了一推,又探了鼻息,才登时怒气升起,喝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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