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莲姬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男子接着又试探道“那这徐岂…”毕竟眼前女子与他同谐鱼水之欢甚久,可瞧她淡然的模样,却好似将他的命弃如敝履,若他日自己也有一死,会不会得到同等对待。
铁莲姬漠然道“若他死了,那还会有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徐岂。”而后又换上一副妖娆的模样,手缠上了他的脖颈,轻柔道“况且,我现在不是还有你么…”
身后的罗刹泛了一阵恶心,用夸张的模样对灵烟做着口型“水性杨花的臭女人。”
灵烟瞧见他极为不齿而又强忍不发的模样,觉得有趣得紧,于是没憋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却引来身后二人的注意,两人对视,铁莲姬朝他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男子会意,猛一拍桌,宽刀出鞘,却将刀鞘弹了过去。只见罗刹右手一挥,刀鞘又击回,原原本本的包裹着了刀身。
男子这时恼急,宽刀出鞘直劈他们的饭桌,罗刹身形微侧,灵烟也在长凳中坐着圈转了几番,换至了另一侧的坐凳,躲过了此招。木桌被劈成两半,灵烟这时右手一指,天蚕丝缠住了刀身,巧力一拉,将男子拉着圈转了过来,罗刹见状便擒住了其手腕,稍一使劲,腕抖刀落。
铁莲姬火冒三丈已做好出杀招的架势,此时罗刹说道“于洞主决意在此处大动干戈么?”
铁莲姬这才在摇晃的昏黄烛火下看清两人的面貌,收了手,讥笑道“怎么?危月宫的人都有窥探别人的癖好?”
罗刹手背于身后,傲慢道“非也。我等先于你们在此用膳,是于洞主目中无人,侃侃而谈,全无规避隔墙有耳之意,怎能说我们嗜好窃听呢?”
男子看他气焰嚣张,便怒气难忍,也管不得他是哪个门派的人,喝道“霏霏,别与他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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