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迟不想理会她究竟作何想法,只向灵烟使了个眼色,灵烟会意,轻拍了两下手掌,只见两名门人拿着一个麻布袋迈了进来,布袋里传出了叽喳的声音。
“正好借着过年,咱们热闹一番。”月惜迟话音一落,两名门人直逼南澹,把她架了下去,拖拽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将她塞入了麻布袋中,这时,其中一名门人手里多出了一串爆竹,将其点燃,投进了布袋里。
爆竹顿时在布袋里炸响,里头叽喳的物体四处奔窜,南澹发出了惨烈的喊叫声,不停地撑着布袋,似要将它撑破。
月惜迟倚在了正中央的太师椅上,一面瞧着眼前令她愉悦的景象,一面津津乐道“将爆竹投入布袋之中,里头的猫和老鼠收到惊吓,便会张牙舞爪四处奔窜挠抓受刑之人的身体,之后再将人抬出来,用盐水泼遍全身,那可真是痛快。此刑名为‘虎豹嬉春’,是不是很应景?”
月惜迟说完老半天,见他仍趾高气昂,闭目不语,也不恼怒,又说道“这个在我对付人的法子中不过是九牛一毛,想不想看其他的?”然后又佯作思索状,自言自语道“让我想想是该用在你身上还是她身上。”
南澹的惨叫一直悬在他耳边,男子终于不堪她的言语,用仅有的气力吼了出来“够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如实告知,快停手!”
话音一落,门人便将她放了出来,只见南澹体无完肤面目全非,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绽开的皮肉深可见骨,还有将脱未脱地悬在身上摇摇欲坠,阴风一吹,登时一股血腥漫溢开来,嘴里却呢喃着“大哥…不要。”
男子如歇斯底里般“这么多年来我对他效犬马之劳,他却对我心存猜忌,如今落入敌手他也不闻不问,我为何还要替他们保守秘密!”
月惜迟看着他此番模样无动于衷,只正襟危坐烘烤着炭火等待他的下文。
“我叫东崖,逃离的那名叫西岩,我们四人是天门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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